【许总讲故事】——国基海外创业史(四)

坐飞机趣事


       回想起年轻时在非洲创业的日子,再和目前的生活一对比,这个乐趣就出来了,在我们现在的生活中被认为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,回溯至20年前,特别是身处另外一个国度,就是完全不一样的可能。


       由于是与非洲相往来的业务,坐飞机是少不了的一个环节,最初我们去塞拉的时候,还碰上了都已经换了登机牌竟然上不去飞机的情况。当时我们一行几人,在机场换过登机牌后,闲来无事就打起了扑克牌,时间差不多了,我说赶紧过去吧,其余的人都说急啥,让他们先排队,我们最后上,都换了登机牌了,这么着急过去,占座么?我说你还真别不信,有可能真上不去。大家都不相信:这又不是中国的绿皮火车,进站靠推挤,检票凭运气,占座争第一。我看大家都不动,只好又等了一会儿。结果我们开始登机时,飞机竟然装满人关门不让上了,我们都傻眼了,赶紧去找机场的人理论,结果语言不通,说了半天没人理……最后塞政府给我们安排了总统的休息室,就这样睡了一晚沙发。


       这是没坐上飞机的一次,还有一次是坐上了,那飞机让我们真的是大吃一惊,那飞机的座舱顶棚就如乡镇大巴车一样,下面的座位是一排木凳子,座位上有根绳子勒住自己当安全带。飞机开起来,门上挂着的一把锁,随着气流的波动咚咚乱响,这情景让人觉得如梦似幻,故事都不敢这么编。


       那时候我们一起去的有北京城建的一个翻译,有时候我们会一起聊聊天,一天她说:“人家都说塞拉很贫穷落后,我看可不是哦,他们的技术很发达呀!”我很奇怪她为什么这么说,那女孩说:“我亲眼看见的,塞拉的飞机可以水陆两栖,刚才有一架飞机开着开着就开到水里去了。”大约一个小时后,就看到了一条贝宁体育代表团飞机失事坠海的新闻,当时我心里想的是万幸我们没有坐上这个水陆两栖的飞机。


       由于飞机老是出事,在塞拉我们还做过轮渡,坐的是那种小木船,在风浪里飘摇,那小船没法完全靠岸,都是当地人抱着我们从海里直接上船,有一次一个当地人正抱着我准备登船,一个浪打过来我们就被淹没在水里了,随身携带的两部手机都掉入了大海。据说到后面中国人只能给小费才能享受被背上船的待遇了。


听不懂语言不是我的错


       我们最初在塞拉创业的时候,很多管理层都不懂语言,经常会闹出来搞笑的事情。

       当时有一位邢总,在开例会的时候批评负责工程的黄经理,你们为啥活儿都干不出来,干得那么慢?老黄也很生气,你什么人都给我们安排,一点技术都没有,什么活都不会干,还埋怨我们干的慢。邢总也很恼火,我什么时候给你安排过人,我都不会插手你们的用人。最后双方吵的不可开交,老黄跑去办公室拿出来一个东西说这是你写的条,邢总也懵了,这的确是自己写的自己的名字,什么时候的事情呢?后来才想起来,有三个当地人找过自己,因为也听不咋懂,就只会说ok,这三个当地人其实是想找工作,就让邢总写了个自己的名字,拿着写有老总名字的字条去找了黄经理,黄经理一看老总都同意了,那就安排吧……因为语言不通的乌龙真是不胜枚举。当然,在后期的发展中公司就已经完全避免了语言不通的问题。


       因为语言不通,我们在外面时间长了都学会了靠肢体语言和当地人进行交流,比如去买机票,就做出一个双手向斜上方伸出,配合一声惟妙惟肖的“嗖~”对方立即就心领神会了;买鸡翅的话就只会说一个chicken,哪个部位呢,就伸出胳膊做出一个砍断的样子,对方也能立马领悟这个表演的真实目的了。或者就是用有限的英文单词用汉语的模式进行输出,比如我和塞拉的一个旅游部长见面交流完他着急赶回家,因为他妻子马上就要临盆。第二次我们见面的时候我就来了一句:your wife baby finished?对方听后捧腹大笑,他完全理解我说了什么,连忙说:yes! yes!其实置身于外语环境里,语言会掌握的比较快,无奈在非洲我在当地民众的意识里属于身份比较高的人,他们不敢轻易和我说话,我和政府层面的人打交道的时候,话也不能乱说,也都有专业的翻译,所以我的语言一直都是属于我能听懂但是说不好的程度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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